凡煙小說

第178章駭人的噩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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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珩張嘴,將夏可人餵過來的牛排吃進去,微沈了下眉,“以後要拜托夫人每天做早餐,午餐,願意嗎?”

“當然願意,我是你的妻子,這都是我的事情。對嗎?”夏可人說著,拿過紙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油漬,同時整理著他的襯衫。

盛珩看著她這麽賢慧的舉動,真是無法忍住的扣著她的下巴,又深吻了一次。

帶著牛排的味道,還有他的霸道和狂妄。

真是嚇了她一跳,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回應。

不知覺中,勾著他的舌頭,一點點的交纏,吸吮。

一番法式長吻,一直到彼此不能呼吸,這才緩緩地放開。

從六點一直吃到八點,這個晚餐真的太久太久了。收了碗筷到廚房裏,她正準備洗的時候,盛珩從外面進來,“放那裏,明天鐘點阿姨過來洗。”

“我先洗了吧,就三個餐盤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咦,要不,我洗,你擦?”

“好。”

盛珩走到夏可人的身後,看著她俏俏的小臀,真的是一下就沒有那麽忍住,“趕緊脫了,別再引誘我。”

夏可人一臉的無辜,“不是你想要的嗎?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,還沒有結束,今晚可以任意進行?”盛珩上前挪了一步,俯在她的跟前,暧昧的問。

夏可人立即擺手,“不是不是!累了,我立即上去換。這裏交給盛先生了……”

像是得到了解放,狂奔上樓,換上睡衣。一臉滿足的躺在大床上,盛先生會用什麽辦法幫了她了?她真的是蠻好奇的。

這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秀恩愛,還可以手牽手的出席晚宴,那是夏可人曾經都害怕,更沒有想過的。

現在都可以去做。

聽到腳步聲,夏可人立即坐起身,看著他進來,快步走上前,“盛先生,我們一天做一件事,好嗎?”

“嗯?吃你嗎?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那是什麽?一起逛街!一起參加晚宴,秀恩愛。光明正大的,以後不敢做的事情,我現在想通通去做一遍,好嗎?”

夏可人像一個天真浪漫的小女人,勾著他的脖子,撒嬌起來。

盛珩的眼瞼輕垂,“好,你說怎麽樣,就怎麽樣。”

夏可人歡喜的踮起腳,輕輕地吮過他的唇瓣,“謝謝你盛先生,什麽時候我們去法國,我很想找回曾經我們的記憶。”

“萬一是痛苦的了?”

他亦不知道那場記憶對於她來講,是噩夢般的?還是美好的回憶。

他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曾經有沒有愛上他,他都不知曉。最新最快更新

曾經這個女人也是看似如此的浪漫天真,可眼神沒有那麽純澈,總會一個人發呆。看著一些東西哭泣……

他害怕她的心裏想著另一個男人,卻又不敢去揭開這個真相。

夏可人的目光微黯,鎖在盛珩的身上,嘴角的笑意一點點的淡去,“難道又像夏家那樣,鮮血淋漓。”

“……”

盛珩沒有應聲,夏可人有著沒來由的惶恐,忽而想到了什麽,轉過頭看著他,“曾經的夏子然是會游泳的,對嗎?”

“嗯。”

夏可人捂著嘴,一臉的茫然,“我……我很害怕水,真的特別害怕。我不可能會游泳的。盛先生……我……”

盛珩看著她,輕擁了她入懷,“不要胡思亂想,既然忘掉了,那就忘掉了。我們等於從頭開始,這一次都會好好的。信我。”

夏可人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失去了她,他應該比她痛苦,甚至是懊惱。

水。

湛藍的海水。

疼。

頭疼。

腥紅的血珠兒一點點的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
很疼……

全身上下都在疼,每一處傷口上好似撒了鹽一般的疼,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覺。

跑。

不停的跑。

看不到盡頭的草原上,她一直在跑。

槍聲!

嘣嘣!

一聲接一聲,隨時好像會打在她的身上,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跑,她想要吶喊,想要有人來救她……

可是怎麽也發不聲音。

盡管她用力了全身的力氣。

好累。

身體好像很沈很沈,她無法呼吸的感覺。

終於看到了盡頭,可是後面的人追來了,又是槍!

嘣嘣。

接連幾聲。

來不及了……

緩緩地閉上雙眼,縱身跳了下去,好像是萬丈深淵,又好像是海洋。她都不記得了,疼得她無法呼吸。

在墜下的那一瞬間,夏可人猛地坐起身,臉色蒼白,全身冷汗的看著周遭的一切。

夢。

原來是一個噩夢。

她捂著臉,那是怎樣的噩夢?

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噩夢,喉嚨也好疼。

盛珩慢慢地坐起身,“做噩夢了嗎?”

夏可人轉過頭看著一臉關切的盛珩,她幾乎是不能控制的撲進他的懷裏,抓緊了他的衣服,“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,有人拿槍來追我。”

“什麽?”

“真的!”

盛珩的雙眼微瞇,她怎麽會做了那樣的夢,難道和五年前有關。

夏可人的情緒很是不穩定,他輕拍著她的後背,安慰了很久,“沒事,只是一個夢而已,有我在。不會有人傷害你……”

說話間,拿過她的手伸到枕頭下。

摸到冰冷硬綁綁的東西,她的心一驚,槍!

他的枕頭下居然一直放著槍。

難道他也經常做噩夢,所以才會放了這個槍在枕頭下,對他的事情,她不禁也好奇。

“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夏可人靠著他的胸膛,還是睡不著,“盛先生,我們說說話吧。”

“說什麽?”

“你很恨公公嗎?”

黑暗之下,夏可人看不到他的神情,只感覺到他的身上溢出一股冷冷的氣息,她不由得害怕了一分。

“沒事,你不想說,可以不用說。”

她確實不想強迫他去提及了不高興的事情。

盛珩擁緊了她的身體,“這個盛家你不用管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說什麽,她便聽什麽,乖乖的。

盛珩冰冷的唇瓣輕輕地烙在她的額頭,他的瞳孔收縮,想到那一年的畫面,他的心不由得生生的疼,明明疼過很多次。

他以為自己已經無堅不摧了。

結果……

不是。

那個家,即使有血緣關系,又怎樣……

他連一個外人都不如,甚至如同敵人一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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